沉沂的涂鸦小号,只放凹凸相关,请不要喊错人……
卡厨金厨卡ALL all金all,抱紧金不放手
主食双安 金凯 金丹 嘉金嘉 卡艾 雷王星兄弟
是个攻厨和双担
不吃 安艾 凯柠 卡埃

【嘉金】灯烛(一)

*上次问点梗,综合起来人气最高的那个梗
*魔改设定,所以全员发色为正常发色
*设定虽然是按照唐朝的来的,但是具体依然有魔改部分,算是半架空
*因为设定原因个别人有单独的字,或者是名字稍微拆解了一下
*时间线稍改,除嘉金外皆友/亲情
*既有玫瑰何不牡丹




他看上去像是一截快要燃尽的蜡烛。
嘉德罗斯远远地打量着金,不知为何,忽然心里浮起了一句毫无根据的话。



洛阳繁华,洛京城自夏始,便饱受皇族青睐,代代昌盛,代代以民做骨,以龙做皮。

这当今的洛阳城内,最为风光不过的便是城西的嘉德王。这个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九皇子,从九年前被人民间捞回,便被天子封了亲王,赐字罗斯,设宅在京,箍在了身边。听说这嘉德王啊,好看得天怒人怨,光看他的脸,又是一个在世潘安,江东周郎。奈何脾气极差,却武功极高。当朝的琼如郡主当初对他一见倾心,只是仗着身份在他面前多晃悠了几下,就差点被他用棒打断了腿。

他不爱美人,不爱权势,自身泼天富贵视若无物,最爱的就是就是持棍逞凶,不论身份,从江湖豪杰到在帐将军,曾有一段时间一个不落地挑了个遍。最后扔下一句,除将军府的格瑞天下已无人可入他眼。


市井人不能高论朝事,明议皇家,但是这暗里的八卦碎谈就没断过。这一代的皇子之间虽然依然暗涛汹涌,但是为了那顶上的位子,一个个虽是跋扈却是硬生生收敛得虽不温润如玉,却也不嚣张得仿佛天下舍我其谁,自是谈资比起那无所顾忌的嘉德王少了不止三分。

眼下秋收刚过,城里的人大多忙完了当前最累的一波,这嘴和心就大多闲了下来,这原本就断断续续茶前饭后的话本,也是转了又转,又多了几个新的版本。


这城东这家馄饨摊的店家已经盯着坐在他西边板凳上的那个少年许久了。

要说这盯的理由嘛,也是再正常不过了,这锦衣华服的少年实在是与周遭的环境过于格格不入。他这馄饨摊摆的已经有了一些年岁,供人休息的桌椅大多蒙了一层油腻,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油黑色。来往的食客大多是在这城里讨生活的雇工,都是麻衣短衫,脸色偏黄,面上带着几分长期劳作带来的风霜,看上去稍好一点的多半是清流的落难书生,但一袭长衫多半褪色,神色多半含着几分怀才不遇。

哪像眼前这位小公子,托着腮翘着腿,还没说话身上就已经溢出了几分飞扬。似乎是终于注意到了店家的视线,那穿着一身白色金丝扣黑色暗纹的少年拍了拍放在他桌上的佩剑,睁着那双犹如蓝色碧玺一般的眼睛,含着几分笑瞧了过去:

“哎!店家!你过来我请你吃一碗茶!你告诉我他们这是在说谁啊?”

“吃茶不用了,小公子你本就点了几碗馄饨,买几句话够了的。而且这也不是什么要藏起来的话,他们是在说着洛阳的男牡丹,那位主子。”

“哈哈哈哈哈!凯莉!凯莉你听!男牡丹!哎哟!店家,这是说他长得好看么!”


那少年似乎是一副天生喜欢笑的性子,没听店家说了几句,眉眼就舒张了开来,自顾自地在原地乐了一阵,惹的坐在一旁的黑发小姐没忍住,重重用扇子拍了他脑袋才消停。似乎是嘟囔了几句你下手太重了,少年挠了挠头,安抚了几下粉衣黑发的女子,又对皱紧了眉毛,眼看着唠叨就要上来的紫发少年打了好几个眼色,才张着那双似乎是要溢出光的凤眼,对着店家望了过来:

“店家,我这才到洛阳,这城里的事情我不清楚,你给我细细讲讲呗!我等会一定多买几碗馄饨!”

“哎!”

看着黑发女子瞪了几眼那白衣公子,又偷偷递过来的几两银子,店家弯了弯眼睛。

“这男牡丹啊,的确是说这位主的样子,这洛阳城现在男子的样貌啊,这位爷敢说第二,还真没人敢说第一。但是这牡丹可不是单指这样貌的,还是指这位主子的权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哎,这么厉害?”

“可不是,这位主子文成武就,生下来便是一颗七窍玲珑的心,听说是文曲星下凡,武曲星转世,过目不忘,三步成诗。九岁被接回这洛京城,隔月就翻了那朝堂。”

“这么厉害!这么说那些大臣都很欢喜他了?”

“……这倒不是。”

看着少年瞬间露出一副这不合情理的表情,店家摇了摇头:

“这嘉德王,怕是除了他的手下,还有这京中对他含着爱慕之情的小姐,再无几人真的亲近喜欢。”


这话说完,那白衣少年彻底垮了脸色,露出了一副这太不公平了的脸色,怏怏地往坐在身旁的紫发男子身上靠了靠,黑发的小姐似乎是再也看不下去,嘭地砸了这眼前的馄饨碗,吓得白衣少年猛地坐直了身子,转头叭眨着眼睛,拖长了调子熟稔地撒起了娇:

“凯莉——”

“丢人现眼。把你脸上的表情收一收,你想要知道那家伙的事情,回了客栈我便与你说,现在给我收敛点!本小姐的脸一路上都快被你这呆子丢尽了!”这黑发女子在看到对方露出的神色的瞬间,语气还是软了几分,但是话却还是放了出来,最后袖子一挥,竟是先走了。紫发的少年看着少女愤愤离去,无奈地看了眼白衣的公子,却是没有挽留。

“等会回去一定要好好道歉,不然凯莉怕不是又要几天都给我说话怪怪的了。紫堂,还是你好,又不会无缘无故生气,也不会像格瑞一样,忽然就丢下我一个人跑了,见面还冷冰冰的,搞得好像我们不认识一样!”

“……”
紫发少年抽了抽眼角,最后还是没接话,转身给店家赔了碗筷的钱,拉着还在絮絮叨叨的白衣少年大步离开了馄饨摊。





金这次上京是为寻他家姐,他那唤作秋的长姐三年前去了洛京,开始几个月还会寄家书回来,时不时还带点糕点小玩意安抚他,但是第二年的中秋之后,却是连字条都不再有一条,杳无音讯。自幼便由家姐带大,金与秋感情极好,开始还被格瑞按着听话地等了半年,但是在等了半年还是没等来半分消息以后,便再也等不下去,闹着要上京。为了安抚金,格瑞先去了洛阳,隔上三天便给金带来查探的消息和情报,总算是把这大少爷的闹腾压了下去。但是自三个月前,格瑞忽然被调派,临时派出了洛阳,事发突然最后只来得及给金留下一字条,这下就被逮到了机会。


收到字条后不过三日,这胆大妄为的小少爷就收拾了细软,带着家姐留下的佩剑“湛箭”,一骑白马溜出了家宅,一路直指洛阳。奈何他盘算的是好,却是低估了自己迷路的段数,本来算好了一月的路程,硬生生迷路成了三个月。失误的结果是本来不该见到的人,全见到了。在路上结识了凯莉和紫堂,一同扎进了洛阳城的第一日,还正好遇到了返城的格瑞。

明明是初秋的天气,那天他们偶遇的那条街道,却是硬生生被格瑞放出的气势掰成了腊月,金从小到大虽然是看惯了格瑞那张极少改色的脸,也习惯了对方凉飕飕的样子,但是那么生气却还是第一次看到。

干甚么这么生气嘛。

活像什么东西要保不住了一样。





被紫堂拉出来的金早就扯开了两个人,此时正气势汹汹地走在城西的街道上,紫堂落后他几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无可奈何。这样的场景早就反复过几次,他清楚现在谈,他怕是也无法把金的固执扭过来,只能转移注意力。只是这金发少年向来跳脱,还没等他想到拿什么物什转移,他便已经自行找到了让他两眼发光的东西。


“店家!这是甚?”

挂在在竹制勾搭而成的摊位上的,被金一眼相中的,是几个彩色的泥人。金拿在手里正在打量的小人,两个白发,一个金发,做工都极为细腻。初来洛城的少年第一次见到这种玩意,一时欢喜地不想撒手。与他同是金发的那小人被他拿在手里描摹了几道,越看越是顺眼,恨不得揣到怀里去。

“啊!小公子,你手里的是仿照当朝贵人做的泥玩,你手里那三个啊,分别是当今的九王爷,格将军和国师。小公子要买下几个么?这泥玩除了平时摆在家里看着好看,把玩在手里有趣,在乞巧的时候还可以当做那磨喝乐,用来祈求多子多福!”

紫堂眼睛跳了跳。

眼看着金已经放下了两个,手里那个金色的怕是也有可能放下,卖杂货的店家老伯急急地吆喝了起来:

“小公子,你看那泥玩同你同是金发!多有缘啊,便买下一个呗,回家还可以哄心仪的小姐妹子玩。”


金挑眉看了看脸上堆满了讨好,皱纹一条一条挤起来,笑得宛如一朵花一般的摊主,又看了眼在一边不言不语的紫堂,刚要张嘴,忽然面前就是一道黄光袭来。金下意识往后一跳,抓着那泥玩躲开了这突如而来的一击,转头往着黄光袭来的地方一望,看到一个与他身形相仿,金发黄眼的男子持棍遥遥站在街道的另外一端,看到他躲过似乎是有些意外,微微扬了扬眉毛。

“喂!!!你忽然这样子一棍过来是想要做甚么!知不知道如果 不是我躲开了,换个其他人就可能出事了啊?!”

金皱紧了眉头,遥遥地对着对方喊,那金发男子竟是完全没有看在眼里,眯了眯眼睛,抬手便又举起了棍子,像是又要对着金所在的方向劈上一道。金大惊外转手抽出了剑,挡在了那摊主前还没来得及动作,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嘉德罗斯,你不要欺人太甚。”

金转头,看到白发的发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旁,绿色的唐刀微微出鞘,神色冰冷。

“我这不是为了逼你出来,效果达到就可以了。”

金发黄眼的少年站在街道的另外一端猖狂而肆意地笑,金又看了他几眼,忽然转头望了望手里的泥人,左右对比了几次,徒然转头对着锁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摊主询问:

“店家,难道说这家伙就是那嘉德王,那个男牡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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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对嘉总泥人一见钟情,对嘉总真人本人第一印象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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